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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香满径读后感

作者:笔记君 发布时间:2020-07-28 10:12

花香满径读后感

  《花香满径》,一个多么美丽的书名呀!花香布满了小径,这是多么地值得人们去留恋,也多么像青春那样令人回味啊!

  初看书名,我想这一定是一部有关欢乐与苦涩并存的青春小说。但翻看着内容,我有了更多的感受。没错,这里面的故事的确是有关青春的,但是,这是许许多多、形形色色青春故事的精华。我被这一个个故事迷住了,手不停地翻动,眼不停地浏览,直到翻到尾页,我仍然感到意犹未尽。

  然而,其中一个《举棋不定》的故事,使我感触甚多。第一次看这个故事,是因为有一个朋友问我:“朋友和你喜欢的人,你会选择谁?”当时,我甚至不知该如何回答,这个问题对于六年级的我来说,太沉重了。但我知道我一定选择朋友,没有为什么,我想不出任何理由。但故事的一段话让我知道,我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“是你让我明白,什么是真正的友谊,它比肤浅的爱,要重上几千倍。”我喜欢这句话,它代我回答了朋友,友谊更重要。的确,朋友是每个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。不开心时,朋友会在你身边安慰你;快乐时,朋友会陪着你一起快乐,一起笑。真正的友谊,它胜过一切,真正的友谊,它不求回报。就像故事的结尾那样:“她抱住我久久不放,眼泪直流进我的脖子。”这或许就是真正的友谊吧!伤害了对方,却又能把彼此紧紧地系在一起。

  《花香满径》——像一盏明灯,照亮了我成长的道路,点燃了我对未来的希望,同时也点亮了我与朋友之间的信任之灯!《花香满径》是一位无声的良师,将伴随着我成长!

书房花木深读后感

书房花木深

雨很小,细细的落。朝南的书房正临着一树香樟的新绿,叶芽刚刚打开,绿意和雨汽浑然一处,在紫檀和香樟的新绿间缓缓滑落。
  时光异常安静,停在雨,树,房间里。
  再远一点,北回归线以南,这些紫檀和香樟当换成另一些树,比如红花羊蹄甲或者木棉。
  红花羊蹄甲正把两片象摊开的肾叶般的叶片撑得发亮,花没有完全谢去,正落了树下的车上一阵一阵的红,美得残忍却收得安详。
  我一直以为这些花,这些树就在南方,事实远非如此。
  有一天在成都一抬头就发现立在街头的高大的洋紫荆。
  它们甚至比在南方更见葱茏,只是虽见葱茏却不怎么努力的开花,不开也罢,那些氤氲着露气的花儿一直在开——沈胜衣的《书房花木》系列里,洋紫荆打头,莲花结尾,正恣肆的开着,没有春夏。
  追随沈胜衣的文字因为当初误把自己当成个读书人。就象当初误会自己喜欢看电影、听音乐或者行走一样,每样都认认真真的,装模做样的喜欢着,然而,每次拎着一堆书往回走时便知道这喜欢里有多茫然。
  那时,我们刚刚搬去新的办公楼,生活毫无规律,闲下来就在各式的论坛里泡着,看人打架,抡砖。
  最初的热情很快退去,网上一切远不如身边的人来得精采,很快在现实里沉没,只是在打牌泡巴的间隙,漫不经心里依然会把自己当个读书人,或者正是这心底一念,似乎也在漫不经心的留意着各种关于书的文字。正是那时邂逅了沈胜衣,他贴在书话里的书单,他笔下的那些书,那些字,象进山的一条路,我并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,但喜欢极了路边一树一树的风景,很长时间,他的书单都是我的购书指南。
  再后来,成立了自己的所,从政府机关里出来,日渐忙碌,闲时召集同事们跋山涉水,聚餐,打牌,极少买书,偶有看书,也多半闲得无聊。
  那时身边还有一群朋友,是最早掘得一桶金的那类人,已生退意,坚门闭户,修植物,玩古玩,读古书。
  他们的生活和退出的方式基于原罪,而原罪使得这种退出只具形式上的含义。
  但是植物与书,却无端的契入了我的日常。即便在喧嚣里,心底依旧有一些花在开,一些树在绿。所以,当别人对植物走入古代的时候,我彻底走入现实。正好沈胜衣的植物与书,为当时所需。
  
  我也是自不量力
  《书房花木》里的文字正如沈胜衣在自序中所言,或为花木名实考,或借草木以抒个人之幽微。
  考据于我太艰深,读得吃力,然而,正是这些陌生而且艰深的考据,辟开了一条幽深的小路,它们通向另一片开花的原野,在他时,他处,花儿们以另一种姿态站立,生长,并花香满径,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一片葳蕤。我正好可以按图索骥,按他所提供的线索四处收索,平常的植物后面有了这片幽深的原野。
  对植物本身的爱是相通的——一如无言生长在世间两端的我们。是两棵树。
  然后到零七年春,正在山上,山不高,林不密,是深丘地带。突然有风,给在万丈红尘里的C打电话:大风起兮,我已站成山上的一棵树。
  说得极郑重,相信她知道。
  是的,就是半山腰上的那棵树,站定了,就是一生。
  然而,我毕竟没有深入大地的根系,只能在红尘里怀念某山,某水,某个旅次中的那一棵,那一朵。那时的小居室临着山,风从山上来,每个早上,去往山脚下停车场的通道上总会驻足回望,并再一次想起自己就是山上的一棵树。
  然后,到零九年沈胜衣送书,并再在他的文字里悚然一惊:“当花花公子还原为庸碌俗人,恣意炫目落实了质朴家常,花团锦簇也就变成了都市一树。——哦,说自己是树都已自不量力了。”即便下笔写文,我也知是自不量力了,——我原本就是站在红尘中的一棵树,对花木的喜欢是一棵树对另一棵树的向往吧。
  
  因由花木
  在南方生活多年,那些花木,那些树,甚至比北方还要熟悉。
  沈胜衣因仇春霖的《叶绿花红》印在自己年少的时光里,这一生都深深的打上印记,而我的花木之缘却是几近中年时所得的《花镜》,花镜完全是文人的花,文人爱花,多半更爱文字底下的花,我不幸也染了这习气,于花木,多半是叶公好龙。所以沈兄阳台上的马拉巴勒年年新绿,我却连这个也养不活。所幸文字后面的花,花木之下的书香,就夹在不远处的书页间,他不小心的拨弄出来,展颜开了,我也常能小小的会心。
  花木原本就是我们心中,那一片原野,上面正三三两两的开满了花,也许很少,也许就是那些紫花地丁,打远一望,它和身边广大的绿连成一片。
  但是,我们自知。
  读沈兄文字也如此,春草年年绿,王孙不归,却是那浅草一茎,归与不归,自知罢。
  
  书房花木深
  
  自不敢比沈兄书房,即便如此,平常里来来往往的书也并不为我所珍视,久不开启,尘土满面。
  时时勤拂拭也就做不到,当读书这一兴趣再次退去后,才知道当真正的天龙“窥头于牖,施尾于堂”时,自己有的也就只是叶公式的仓促,害怕,最后就是退而还走。
  去年初冬沈兄送书已历半载,今天下笔作文,依旧仓惶惊悚并且不安。
  想了想,那些仓皇,惊悚不安却似又不是沈郎文字,该是那些陌生的书名与陌生的人事吧,沈胜衣书中所涉,所引那些书名,那些人事,如此陈旧,如此陌生,顺带也就对文字有了敬畏。
  结束此篇时,早不是雨意垂垂,天公正换了亮丽的阳光,然后把这些阳光铺在嫩绿的新叶上,这阳光,这新绿,早连成了一片,正闪着光,发着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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